这样的女子太过聪慧，注定是要寂寞一辈子的。本来她也准备好寂寞一辈子了，却偏偏遇见了胡斐。可惜当时的胡斐连个王铁匠也不及，竟瞧不出程灵素脉脉的眼神，也难怪他心里先驻了个袁紫衣。
胡斐待人都是真诚的，但在他心里待程灵素的好与待袁紫衣的好是不一样的，他说要一生一世永远照顾程灵素当然是言而有信的，只是在女人看来这句话更像是一种承诺，一种很容易让人误会很容易让人空欢喜的承诺，程灵素何等聪明自然是了解的，可惜一颗芳心却早已系在胡斐身上。
胡斐说咱们义结金兰作拜把子兄妹吧？程灵素知道她的愿望这辈子是不可能的了，心一横，率先在地上磕起头，每一下都很用力每一下都很偏执，她在生气，但是生谁的气呢？她知道谁都没有错，只是自己命不好罢了。这时候的她有种比哭泣更让人觉得悲伤的力量。
一路上的艰难险阻中两人享受同甘共苦，甚至也有过要共赴黄泉的时刻。为了这个世上唯一懂她怜她的人，她可以为他的幸福放弃他，可以为救他牺牲自己。其实从这个角度来想，程灵素还是幸福的，因为人生中找到一个真正的至爱是多么不容易，但是她找到了，虽然对方并不爱她。但是她却是真正地爱过付出过，而那个人也确确实实值得她这么做。这么一想，比之一个人心中从没有真正爱过地活着要强太多了。
如果爱一个人并能得到对方同样诚挚的回报，那当然是梦寐以求的事。但世事的成与不成，一半一半。为什么自己就不会是那不成的一半？为什么自己的感情就一定能得到报答？所以成与不成，就像草木的盛开与凋谢一样都是最自然不过的了。
龚慈恩版的程灵素 我滴最爱
